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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礼县的红河、盐官、马河、固城和天水的杨家寺、秦岭、牡丹籍人士的网上家园

 
 
 

日志

 
 

赵丽霞/◆西堃(杨家寺人在天水)  

2015-01-25 21:29:22|  分类: 秦源文学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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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西堃《赵丽霞》

赵丽霞/◆西堃(杨家寺人在天水) - 《老家新秦源》 - 《老家新秦源》

 

        一九八七年秋天,经过一番思考,我还是留在了杨家寺中学读高三,这是母校第一个高三级,以往三十年只有高二级。天气总是不好,阴沉沉的,我们的教室的光线就特别暗淡——房子宽大,门前窗后果树林立。

       学习谈不上紧张,尽管压力很大。谁也不愿意当农民,受苦一辈子,但是,眼前的现实是非常冷酷的,我们的理科老师力量不强,理科教材是乙种本,英语严重脱节,考大学只是个梦幻。玩耍还是继续着,打闹也没有休止。

       语文是杨校长教,很严格,像小学一样在黑板前调写生字,作文要讲读。第一次作文讲读,念了一个叫赵丽霞的女生的作文,校长说这篇作文很好,高三学生的作文就应当这么写。我们不知道赵丽霞是谁,文理科两个班在一起上语文课,混乱、拥挤,并且男女生很少说话,这位作文好的女生自然是不知道的。

       第二次作文讲读,还是赵丽霞,杨承东、曹巨强、李文玉等高二级时的作文好手已经不在校长视野范围内。赵丽霞之后,有一个对立面,杨校长说有一同学把高中议论文写成了新华社评论员文章,这不可取,高中生议论文清浅、睿智、一事一议,三要素俱全,语言流畅,运词得体,就可以了,不能像社论、评论员文章一样旁征博引、层峦叠嶂。我们都在静静地聆听。作文发到手中,我这才发现,杨校长所说的新华社评论员就是我,我这篇评论员文章周围的同学争相传阅。

        这一次的作文讲读,有两个结果,一个是赵丽霞我们都对上了号,校长请她站了起来,她的作文已经排在了杨武前面(我们班语文、作文最好的学生),另一个是我再没有交过作文(杨校长也从来不过问)。

        一个偶然的时机,我从《天水报》自学之友副刊上见到了我的一首小诗:《和朱自清先生》。我有些振奋。杨纯雅在《少年文史报》头版头条位置发表了一篇论循序渐进的议论文,全校哗然,我跟他不一样,我写的是诗歌,是文学作品,因此,我将这张报纸带到了学校。李文玉反复看,其他同学也赞赏,说你这是成人作品,在天水报的副刊上,杨纯雅那是学生作文,不在一个级别上。李文玉吹捧我时,不远处的赵丽霞在偷偷地听,她的作文是最好的,现在,“新华社评论员”发表了一首小诗,她可能比其他同学更在意这件小事。

       天空终于放晴,初三补习班那些花枝招展的女生的恋爱故事在校园里疯狂传播,时刻准备“上大学”的我们也乐意谈论这些有趣味的话题。双喜看上一个我曾经的同学,她会唱戏,脸色特别白皙的女生。双喜说我们可以演《辕门斩子》,他饰演杨宗保,那女生演穆桂英,这样可以促成他们的婚事。这是我们都知晓的故事,而那个女生二十年后才知道。

       中午无事可做,我开始写日记,当时是随心所欲,写在一页十六开的纸上,现在看那种类型可以确定为散文诗,文词有点优雅,情感含蓄。双喜每篇必抄,说这些东西可以当作情书用(前年在红河水库上碰到双喜,他说那些东西还在,现在的我写不出来那么美好的文字)。李文玉、田志强、陈真三个人在字里行间寻找“蛛丝马迹”。他们在两行文字间终于找到可以配在一起为某个女生的名字的东西,命我承认自己的暗恋。双喜说那是他所要的,你们不要胡搅蛮缠、胡思乱想、胡拉八扯。

       临近冬天时,赵丽霞转学了。赵丽霞的离开好象比什么都重要。那么多学生来来往往、出出进进,没有人在意,赵丽霞走了,这个教室一下子仿佛空洞起来。有从天水县一中转来的学生,有的从天水市三中转来,张云帆从河南来,又有人转到市上、县上的重点中学去了,没有学生私下议论,赵丽霞不在杨家寺中学上学了,有人议论纷纷。赵丽霞有多重要呢?

       赵丽霞可能真重要,她的作文一骑绝尘,十来个作文优秀的学生没了竞争对手;赵丽霞是这个班个头最大的学生,差不多一米八的身高,没有几个男生赶上她,她走起路来腰上是闪动的;还有,她是我们那个班上最漂亮的女生,用我们当地的土话说,就是白处白如雪,红处红如血,人面桃花,此外,她特别健壮,其时我们中学生中没有丰满一词——那是给少妇用的专有形容词,今天回想,她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只是我们当时只有十七八岁,对美的认识和接受是很浮浅的。

      一次几个同学闲聊,田志强悄声对我说:“赵丽霞是你逼走的。”我像是被蜜蜂蜇了一般跳了起来,“何出此言?我做啥了?”田志强说你写的那些日记,有问题。我问啥问题。他说:“某天中午,你写完出去了,双喜几个在那里念,有‘霞光绚丽’的大段描写,赵丽霞在那里听得认真,不几天,她就不来上学了。叫别人看,你在隐晦地追求赵丽霞。”

       我那个冤屈唉!每个礼拜,背四个锅盔,提一瓶酸菜,含辛茹苦,为的是改变命运,哪敢有这心思?!

        其他人不同意志强的看法,说他太敏感,就是有同学看上赵丽霞、爱赵丽霞,并且付诸行动追求她,也是正常事,初三级那些小毛孩不也爱得死去活来的?

       不几天,有消息说,赵丽霞去礼县一中上学了,志强的担心也就烟消云散了。

       同学,同时学习时并不感觉到这个情谊有多重,成年后渐渐才认识到,这跟战友的关系差不多,那些还记着名字的同学,一定比同事要亲得多。

       与红河的往来渐密,知道赵丽霞是赵双德妹妹,赵双德是红河一重量级人物,他也在杨家寺中学读的高中,与张义祥、雷雪峰同班,赵双德娶士子里美人赵晚霞为妻,赵晚霞我们已经熟知。这好象是个圆圈,把所有的亲情、友情,全圈在里面了。

       今日遵中定兄写家乡之命题,就以红河女子赵丽霞为首篇。她在哪里?她生活怎么样?一切不知。只愿此拙文捎去我们杨家寺中学八八届高三级同学对她的深情问候![2150]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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