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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礼县的红河、盐官、马河、固城和天水的杨家寺、秦岭、牡丹籍人士的网上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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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南》杂志:一个时代的几个面孔/◆包苞  

2014-05-22 09:55:13|  分类: 外乡佳作欣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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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中的时候,喜欢上了写作文。这并非天有禀赋,而是源于语文老师的一次鼓励。

乡下学生进了城,缀满补丁的衣服和拿不出手的玉米面馍馍,常常使自己变成了好斗的刺猬。为了可怜的自尊,我总是筑起牢固的心理藩篱,稍有不慎,我就会视同学们的好意成为挑逗。久之,孤傲的我成了同学们中间的异类。我自负地穿着满身的补丁横视教室里的同学,看看是否有人的目光含有轻视。我自负地咀嚼冰冷生硬的玉米面馍馍,并故意地拿挑衅的目光巡视四周,无奈年轻的孤傲总是有着太多对命运的不甘。我期待未来又充满疑惑,我挑战命运又无从下手。我也希望在同学们中间木秀于林,可平平的成绩和入不敷出的家境,只能让我感到无比的苦闷。

记得有一次写作文,在一位高年级同学的指导下,我的作文得到了老师的赞许,并在班上当做范文进行了宣读。年轻的我第一次感到了被人肯定的喜悦,我也在同学们羡慕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奋斗的方向。从此,我就开始在写作文上下功夫。先是到处搜寻抄录好词好句,然后借阅一切能够找到的文学作品。在那一段时间,我的写作文的水平也日渐提高,并爱上了写作。

第一首像样的诗题目是《寻梦者》,写的是一个少年对未来的希望。记得写出来不知道该向哪里投稿,后来在老诗人刘志清的指点下,投给了《陇南》。当时《陇南》是我们地区唯一的文学刊物,也是像我一样对文学有着狂热理想的文学少年心中的殿堂。投了也就投了。那个年代,文学正热。在我们的地区,名气大的诗人已经不少。像黄英、刘志清、夏青、马长征、张董家、龙青山、雨子、过河卒、老盖、毛树林、式路、波眠、魏旭、廖五洲、廖百如、张中定等等,他们都已经写出了大量令人振聋发聩的好作品,我不过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而已。可是,有一天,在学校门口的黑板上赫然出现了我的名字,通知领取信件,这让我颇感意外。当我惴惴然领到一个牛皮纸的大信封,拆开是一本刊有我的诗歌作品的《陇南》杂志时,我真是瞬间就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我手捧着散发着油墨香的《陇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我不知道我那么幼稚的东西怎么也能发表在如此神圣的地方。可这已经是事实。我反复翻阅,默默记下了夏青、张董家等名字。

《陇南》杂志:一个时代的几个面孔/◆包苞 - 《老家新秦源》 - 《老家新秦源》

 

第一次见夏青老师是在礼县政府招待所的旧大楼的大厅里。那时大楼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现代化的标志,我们平时就没有去过那让我们向往又畏惧的地方。然而当我听说夏青老师来礼县了,就住在政府招待所里时,我身上潜藏着的乡下孩子的固执起了作用。我全然不顾一切就径直闯了进去。在一楼的一个房间的布沙发上,我见到了夏青老师。一个有着英俊相貌的大个子,斧劈刀削的五官轮廓和硕大鲜艳的酒糟鼻子一样让人过目不忘。我胆怯地报出了我的名字,他就爽朗地说出了我的诗歌的题目。宏亮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瞬间给我的内心带来了一股强劲的暖流。我激动无比又诚惶诚恐地聆听着他对我的鼓励和指点,隐隐觉着,我的生命迎来了一个富有转折意味的时刻。事实也是,通过那次会面,要走文学路子的念头就一天强似一天。我如饥似渴地寻找着所有能找到的诗歌作品反复阅读,又不停的模仿着。而在此后的日子里,夏青老师就像一盏指路的明灯,矫正、鼓舞着我的写作。而《陇南》杂志,也像一片沃土,给了我生根、破土、发芽、成长的所有能量。

认识张董家老师已经是在《陇南》杂志发过几次稿子之后。初一见面,我报出了名字,张老师就满面春风地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他言语不多,但笑意满满。我似乎觉着,在他从不停息的笑容中,一切语言的表述都显的苍白无力。他白皙的脸庞,高度数的近视镜,永远的笑意,以及平缓温暖的语言似乎都在解释一个词语,那就是儒雅。

张老师很少写诗,但是他对我的关心却处处有着诗人的浪漫和细腻。每次见面,他似乎都会说出我诗中的句子,这让我无比感动。到了后来,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有了自己的不错前途,张老师一次就关了房子门问我“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被提拔呢?”我知道,老师是在含蓄地问我“你工作中是否有什么差错?”我告诉老师,我是一个在计划生育上被处理了的人,已经没有了政治前途。张老师很诧异。我也清楚他的诧异。因为所有计划生育有问题的人只要接受了处理,政治上还是有希望的,可是在我们县上,说了真话接受了处理那就意味着永远不再被组织启用。我后来还听说,张老师不止一次在和我们的领导见面时提到我的事情,但这一切,对于一个成熟的领导来说连烦恼也算不上。

永远记得那个寒冷的早晨,我还在被窝里就接到了朋友的短信,说董家老师去世了。那一刻的震惊无以言表。我电话追了过去,但一切都已经是冰冷的事实。后来想去参加他的告别仪式,但因事无法成行,只好托在武都的朋友代送了一个花圈以表哀悼。今年以来,我的父母也相继去世,我对死亡的认识更加深了对生命无常的理解。但我深信,他们天堂相遇,一定会因为我钟爱着的文学而握手致意的。愿逝者安息!

说到《陇南》,除了夏老师、张老师之外,无法绕开的人物还有龙青山、老盖、王玉昆、尚建荣等。和龙老师相识是在康县的笔会上。我们没有过多的诗歌创作交流,但一起喝了许多酒,说了许多文学之外的话题。那一次我看到的都是他忙碌的身影。那一次,我也深刻理解,对于一帮文学爱好者来说,一次成功的笔会多么需要一个像龙老师这样为了大家的兴奋而默默奉献的人啊!和老盖的相识首先是拜读了许多他发表在《诗刊》上的优质诗作之后,我内心就一直都期待着和传说中帅气的诗人相见。那次笔会是在我们礼县召开,当我在招待所见到老盖,我觉着他更接近于我的想象。洒脱的装束散发着不羁的才情,沉稳的神情又暗示着内心的强大。因为年龄关系,我们并不需要多少磨合就成了很好的朋友。几次交流,他不俗的谈吐和独到的见解又让我深深折服。我深信他就是那种人见人爱的主。按照式路的说法,怀钦天生就是搞写作的料。后来我听说了他在海子死后专程去北京寻找海子的遗作,发表在《陇南》杂志上。至今,我还收藏着发表有海子遗作的那期《陇南》,这又让我对他对文学的真诚产生了深深的敬意。尽管他后来离开了陇南,但是我们的感情一直都没有中断。每次去兰州,我们都会神聊到深夜。

建荣是《陇南》的有功之臣。多年之前,他坐班车一个县一个县地组稿,刊物出来后又仔细地邮寄出去。每一次笔会,他都是最忙的。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礼县的老汽车站。他临行前我才知道了他来礼县的消息,可当我们见面不久,车就开了。燕子河可以作证,烈日下,将头伸出车窗向我挥手的人就是那个高考试卷上常常出现作品的尚建荣。天道酬勤,不久,建荣就荣调到了兰州。但他是《陇南》这块文学园圃里默默奉献过的园丁,历史也会记住他的。

如今百期纪念,在王玉昆之后,武诚兄又接过了《陇南》的编辑工作。回首百期,心酸多多,欣慰也多多。作为一名在《陇南》上成长起来的作者,感恩是必须的。我无法为她的顺利刊行奉献绵薄,但我努力写好每一首诗总是可以做到。只要尽力了,我也就无愧《陇南》对我的栽培。

长夜心灯,焚香以记。

 

(作者简介:包苞,男,礼县政府工作人员,参加过全国“青春诗会”的全国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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