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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

甘肃礼县的红河、盐官、马河、固城和天水的杨家寺、秦岭、牡丹籍人士的网上家园

 
 
 

日志

 
 

回家无语情亦怯/◆洋芋的梦(杨家寺人在徽县)  

2012-08-28 11:42:42|  分类: 秦源文学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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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洋芋的梦《回家的感受》

 转载洋芋的梦的博客文章《回家的感受》——

 

   7月17号中午乘车回家,是朋友公司的运货车。

      司机是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白银人,很健谈。一路上我们几乎无话不说,主要说说教育孩子的话题。人家一月能挣8000多元呢,而我却是可怜的3000元不到,心里未免觉得矮人一头,幸运的是我的想法只在心里,不说出来他是没法知道的,偷偷一瞥司机,他好像也没察觉我的心里,就阿q一般的安慰自己了。

回家的感受 - 洋芋的梦 - 洋芋的梦欢迎您,朋友好。

     两个小时左右车到了天水市,天已经黑了,司机很平稳的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一家子下了车,我把一包黑兰州香烟塞给他,然后道了谢。理所当然的,他也很客气的说我们再见。于是分别了。

     在天水市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是忙着买东西了,家里有年迈的爹妈,还有顽皮的侄儿,总不能空手回家吧。广场是我每次都要去的地方,因为几个大的商场都聚集在那儿,是买东西的理想地方。不管是服装还是食品,抑或是小儿玩具,蔬菜熟食都有,而且价格也各不相同,你可以自由的选择。然而转了大半天,结果是啥也没买上。时间不多了,只好去附近超市给孩子们草草买了点吃的就打道回府了。

      从泥阳到天水有110公里的路程,车费你可以谈到每人20元钱,可是从天水到杨家寺只不过区区41公里的路程,车费是每人15元钱,而且一分都不少!我一直在想这个我想了十几年的问题,结果是经济落后,车辆不足的原因。最早时候是秦州区,当时叫秦城区的运输公司的一辆车子在跑,我记得车费是一块多钱,再后来是私人的面包车,也是一辆,票价涨到了四元。再后来车子越来越多,票价也是越来越贵!

       二    人情的变化

      因为小额贷款的事,我到和我是儿时伙伴,又是从小学一直到初中都是同学的某某人的商店去复印身份证和户口本等。她的女儿问父母多少钱,其父说10元。我怕自己听错了,就又问多少钱?其母解释说:一张一元,一共十七张,收你10元,给你优惠。我还能说什么呢?赶快掏出钱包给钱,脊背发凉,心里发虚,腿脚发软,浑身哆嗦着挪出了自己的身子。我知道下街一家复印的,一张五角。我想我不占你便宜,也不会收你的讹诈吧?可谁知道熟人加熟人尽然是这样的?!我想到了鲁迅先生的《故乡》中的杨二嫂。他那尖酸刻薄,外加见利忘义的嘴脸,那还有一点记挂朋友的良性?所不同的是,杨二嫂是被贫穷的生活逼的去偷“我”家的一双手套,顺便也把香炉埋在灰里运走了,而此位干部大人却是十足的贪婪与无情。

      三 、干农活的体验

      割了半天麦子。在杨家沟后摊子。麦子长势不好,因为雨水太多,麦秆都很长,以至于倒在地里,割起来十分费力。好在天气不怎么热,剩的麦子也不多,不大一会儿就割完了。今年夏天几乎没见太阳的暴晒,忧郁的天气叫乡人们老担心麦子收不回来,爸妈今年动手的早,所以收完的也就早,等我回家时已经是夏忙的扫尾阶段了。

     去杨家沟的路比以前宽了许多,是村里的一位干部叫挖掘机修整的。只是由于土很软,所以把路修的向沟的一面倾斜。多少年了,提起拉麦子人就头疼。路面的宽度仅能容架子车的轴,而且路中间是一道被雨水冲刷的像渠一样的小沟,如果是个头不够高的话,连车辕都够不着,下山的时候你怎么能撑得住车子呢?现在起码比以前宽多了,担心翻车的心理压力也就小多了。

      五、过去的回忆

      从七月十七到八月十二,我在家里呆了差不多一月,零零碎碎的感慨不少,以下是我截取的的几个片段。

       玛瑙花。在老家的山洼里有许许多多玛瑙长在路边。五月天后,天气一天比一天热,玛瑙也彷佛等待不及的孩子,急急忙忙露出了灿烂的笑脸。银白的花朵一朵紧挨着一朵,缠绕在柔软的枝条上,随风摇晃,煞是好看。走近去看,拿一朵朵小花就如同哪个雕刻高手用上好的玉石雕刻成的一样,这时你会对什么叫“冰清玉洁”有真正的体会。如果是在天气晴好的早上,玛瑙花瓣上的露珠在太阳的照射下放射出刺眼的光芒,所有的一串串银条把一棵玛瑙树装扮的珠光宝气,就像是一位尊贵而又才气横溢的少女,令人为之倾倒。那香甜的玛瑙花香气四溢,闭上眼睛慢慢品味,这比任何人造的香水都要不知香多少倍!

      七月天,玛瑙结了火红的果实,绿的叶子,血红的果子,不要说吃了,就是看一阵子都是幸福的事。我们往往把果子摘下来,用线绳穿起来挂在脖子上或者是胳膊上,就觉得自己成了神仙或者天使了。你追我赶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久久的回荡,这时候劳动的艰辛已经荡然无存了,剩下的只是享受不尽的快乐和至今难忘的回忆。

      天空好像比任何季节都要蓝,不管是否有白云的存在。“我抬头,向天空,追寻难忘的岁月,,,”我在拉着嗓门呼喊,“天边飘过故乡的云,,,”费翔的歌曲是我最熟悉的歌曲之一。“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总之,关于这儿的一切都让人难忘,让人留恋,让人一想来就揪心,现在这一切都慢慢远去了,美好的景象和美好的人,还有那些事都只能在记忆里去寻找了。奥,我梦萦魂牵的故乡!奥,我梦中泪光闪闪的亲人!奥,我在他乡苦苦盼望的故乡!

      在阴山劳动的我,休息时看到在阳山和我一样劳动的人们,他们的身子好像被谁钉在那深厚的黄土地上,祖祖辈辈,离去的只是他们的灵魂,留下的却是他们永远的肉体!

      这几年,外出打工的越来越多,留在家里的越来越少,而且家里的老人和小孩居多。他们都不是劳动的主力军。于是山上的荒地也就日愈增多,荒地里的野草有一人多深,野兔和野鸡时不时就从你眼前飞过。“青壮炼铁去,收禾童与姑。明年日子怎么过?我为人民鼓与呼。”这大概是彭老总写的诗句吧?现在国家面了农业税,可是种地的还是越来越少,撂荒的土地日益增多,怎么办?

      抓经济去了,赚大钱去了,到城里感受都是生活去了,青年人有的拖儿带女走了,有的把儿女丢给年迈的父母夫妻双双下海了,农村越来越安静了,安静的有点叫人害怕!老人们把自己的儿女喂大,给他们做牛做马,帮他们讨上媳妇,心里想着该是轻松以下的时候了,没想到不但不能歇歇,还得为儿子的儿子做奴隶!他们都已经年过60了啊。

       地修成水平梯田了,种地的却走了;路打成水泥的了,走路的车子却不来了;不变的是那些依然牵挂黄土地的老人,他们呢,有的进城才几天就又回来了,说是住不惯,吵得很,没人和他们拐闲。一方水土养活一方人啊。他们习惯了在田里劳作,风里来雨里去,和黄土地打交道,心里觉着踏实,进城反而觉得闷得慌。他们看不惯城里人的的“聪明”和勾心斗角,觉着那样无聊,没人情味。虽然乡村交通是那样的古老,房屋是那样的破旧,经济是那样的落后,他们活着就永远爱这样的方式,一直坚持到闭眼的最后!坚守着的不是贫穷的生活,而是淳朴的思想和对亲人的报答,是一种和现代城市生活完全不同的牵挂。

       新的一代正在成长,他们正在用自己的信念努力改变着那些老人们坚守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生活!

       他们拆掉老人们盖的青砖瓦房,认为那是落后的象征;他们他老人们当做生命一样看待的老牛,老驴,老马全都卖给贩子们,用喝油的收割机代替;他们再也不给自己的儿女起那些土的掉渣的小牛、建国、爱党、二球子、大巴子一类的名字,而是叫做娜娜、安丽、杰克、松下见鬼之类的洋名字了,一切都要和新时代接轨,都要和外国人靠拢,否则就是落伍,就是老土,就会被人家瞧不起,虽然这些有着时髦名字的孩子依旧在农村上小学,还是要爷爷奶奶照看。

       以前的低矮院墙不见了,高墙大院出现了;鸡鸣狗叫声听不见了,妹妹哥哥的音乐响起来了;秦腔社火不见了,挖坑麻将之声出现了;路边拾粪的老头不见了,树林里的落叶再也没人扫了,河边看不见淘菜洗衣服的女孩子了,,,,人和人的距离被高墙隔开来了。

      河边的树林消失了,水灾比过去多了。

      政府工作人员多了,办事效率却低了。

      村委会建起来了,农民的事却没人管了。

      派出所有了,治安却更糟糕了。

      ,,,,,,

      我无语了,仓皇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村子,我还在走我的路,改变吗?谁来承当?

      想想在村子里种地的老人和那些懵懂无知的孩童,我还希望啥呢?也许我不应该有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因为我曾经也和他们一样的在重复着轮回了几十年的生活。然而,我不想让我的父老乡亲再受罪。其实他们认为没有受罪。只要能吃饱饭,能穿一件不太破烂的衣服就满足了,善良的人啊。有些干部就是看准了他们善良的一面,利用了他们善良的一面,不断的满足他们的贪婪!

      难道我还能寄希望于那些干部吗?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车子已经上路了,我离开了辛苦劳作了近一月的故乡,我减少了许多好感,增添了许多担忧和愤懑。

       人不能老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从今以后,我将用全新的眼光打量我曾经生活过得这片土地!不再幻想,不再以我的歌唱。

          2012年8月17日深夜于徽县      秦州溪云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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